“不是偷,我只是想拿来看看,确认一下后山是否真的安全。”
脑海中充斥着她说这句话时的温柔,宫子羽敛神。
对,不是偷。
而且就算要偷,也不是现在。
…
“子羽?”宫鸿羽皱眉。
宫子羽猛然回神,随便敷衍两句就溜了。
他看雨墨头上都没什么首饰,想着偷溜去旧尘山谷买两件给她。
说到旧尘山谷,宫子羽想起紫衣,他是宫门最后一个知道紫衣是无锋的人。
他不信,还跑到宫门城墙。
亲眼看到一个宫门弟子因不小心触碰到紫衣的血而中毒的惨状后他信了。
回想自己从前居然跟这么一个蛇蝎美人朝夕相处,宫子羽一脑门的汗。
内心为紫衣哀悼一秒后,宫子羽庆幸:死了好,死了好。
自己爱去万花楼听曲的事实很快就会被遗忘,雨墨也不会因此对他有意见了。
…
徵宫。
随着碾棒的滚动,碾盘内坚硬的药材逐渐碎裂、成粉末。
少年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心却不知飞到了哪里。
连药房里出现许久的另一个人都没察觉到。
“你喜欢她吗?”
突然的声音吓了宫远徵一大跳,他连是谁都没问就忙不迭反驳:
“不是!我没有!”
对上哥哥那似乎看破一切的眼神,宫远徵抿了抿唇:
“我不喜欢她,她对我使用了媚术,才让我念念不忘。”
说着又列举起雨墨会媚术的证据,之凿凿,宫尚角都将信将疑了。
他垂眸沉思:“这么一说…也不是没可能。”
雨墨看起来就是个精通媚术的女人。
样貌妩媚动人,身形窈窕玲珑,惑使人为之倾倒,似乎稍有不慎便会一直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