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气笑了,“你之前就没联想到不对吗?”
宫远徵对半月之蝇的研究从未停止,他还试图复制这种补药。
他最亲近的哥哥保持每半个月发一次病的频率好几年,他居然没联想到?
宫远徵不服:“哥哥不让我进来,我从不知晓哥哥的症状,只知道他半个月发一次病。”
他自从发现哥哥的症状后就一直很担心,可哥哥不让他靠近,他有什么办法?
“哥哥哥哥哥,没断奶的孩子才整天找哥哥,你也是吗?”
雨墨这句是戏谑地说,宫远徵一听就红温了,“你才没断奶呢!”
她怎么能说自己是小孩,自己一点也不小!
勾着清浅的笑,雨墨意有所指道:“你说我断没断?”
宫远徵的眼神忍不住跟着她的话音自动锁定看去――好――
“你个女流氓!”
再说他就真的生气了!
雨墨笑得更开心了,花枝乱颤。
“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的心乱了哦。。”
她就喜欢逗宫远徵,什么都不懂才好玩。
意识从混沌中恢复,宫尚角一睁眼发现自己被冰冻住了。
“这是干什么?”
他出声,惊醒了一旁羞愤并快乐着(打情骂俏)的宫远徵。
宫远徵还在为宫尚角检查身体,雨墨就问起了宫尚角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宫尚角想说这是机密,不该随便说,视线先触及她披着宫远徵那件披风下的湿濡,以及脖子上的牙印…哎。
“是三域试炼。”
…
他被雨墨盘问了个彻底,雨墨沉吟片刻,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无锋和宫门绝对有猫腻!
半月之蝇,蚀心之月,近乎一模一样的效果和症状。
说没关系,狗都不信!
宫门给雨墨的感觉就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违和感。
不是人的问题,是规则的问题,可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呢?
宫尚角被盘问着也觉出不对味来,“你们说蚀心之月和无锋控制门下杀手的半月之蝇可能同出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