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几张方子,宫远徵开心又不开心。
“我保证你都没见过这几种毒药,以后好好表现,还有哦。”
这可是慕雨墨结合两个世界的语文字差异后翻译过来的毒药方子,弥足珍贵。
宫远徵:“既然你诚心诚意地献给我,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雨墨才不管这小子心底怎么想。
她先和他打好关系,以后要借用他的药房配毒药,去他的药田薅药材。
没有比这还划算的买卖。
…
“哥!哥你怎么样了?你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角宫,下人们都被遣走,宫远徵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屋里,浴池灌满了冷水,宫尚角只着寝衣,呼吸紊乱。
燥热灼烧他的五脏六腑,他不断调整内息试图平复,终是无果。
外面,心急如焚之下,宫远徵灵光一闪。
那个坏女人鬼点子多,说不定有办法呢?
徵宫药房,正好来借药房的雨墨掏了掏耳朵,“你说宫尚角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哥哥好像很难受,你帮帮他嘛。”
雨墨无语,这倒霉孩子把她当万能的了?
不过她也有些好奇宫尚角是怎么了。
来到角宫,非同一般的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昭示着主人的痛苦。
“你在外面护法啊。”
雨墨一个人进了浴房,前方有一个大池子,宫尚角…
在池子里鲤鱼打挺,扑腾挣扎。
“喂,你干嘛呢。”别把自己淹死了。
慕雨墨随手拿了根棍子去戳水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