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本没人听她的,崇州区域的小麦收成破近年新低。
“俞娘子!我家地里的收成还行,麦穗比去年还饱满一点呢。”
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子,前几个月大家还嘲笑他天天往地里浇大粪会把小麦烧死,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因此隔三差五被他爷爷拿拐杖追着打。
俞浅浅侧首对他展颜一笑,她知道对方听她的话不是认为她做对了,纯粹是想攀附她,好让她在请人干活时优先考虑他,多给他点赚钱的活计。
不过这也够了,俞浅浅看向愁眉苦脸的几个人,缓缓道
俞浅浅:"诸位莫急,今年收成减半,佃了我庄子里农田的农户便免一年租金。只是我们要签个协议,你们家明年的地要怎么种,得听我的。"
十多户佃农除了佃俞浅浅的地,自家的地也没落下,俞浅浅的意思是不仅庄子里的地要听她的,自家的也要听她的。
因此刚听到免去租金而欣喜的面容很快浮现犹豫,这可是把明年的指望全交她手上了。
俞浅浅:"若明年收成不如往常,租金仍旧可免。"
俞浅浅不缺这点银子,乡下生活成本低廉,她带出来的银票都没怎么花,她的专业不允许自己看着这群以土地为生的农民接连踩坑。
此话一出,几人爽快答应,这可是两年的租金,谁不乐意谁是傻子。
隔天俞浅浅写好协议,与十几户佃农一起去找里长做公证。
张父正因梅朵村大面积歉收而苦恼,往年不是没有收成不好的时候,可今年这情况俨然已经影响到了村民们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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