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带佃户们速战速决,按了手印就走,唯恐张母闪现骂她狐狸精。
张父则是拉住那个为了拍俞浅浅马屁大半夜偷偷给庄稼浇粪的张三。
“你给我老实说,俞娘子的法子真有用?”
“二伯这话说的,麦子就在地里,我能没底线到拿庄稼骗人吗?”
他张三拍马屁也讲事实。
张父前几天听说时还以为张三为了拍俞浅浅的马屁无下限,直到他去了张三家的地。
张三得意洋洋:“我不仅浇了我家的,还偷偷浇了我三婶家的,她两个月前还骂我造孽呢,现在直夸我有见识。”
张父沉吟不语,他是书生,落魄那几年也在地里刨过食。
这两年不常下地,家里的耕地大多佃给村民,他自己却并非一点活都不干。
张三家今年的麦子,放往年是正常品相。麦穗粒子金黄,壳上泛着油润的光泽,好似涂了一层蜜,路过的村民看了都酸到流口水。
一个正常品相,对比今年其他村民家麦田空瘪,粮仓半虚,简直是奇迹。
张父找到俞浅浅的时候,她正牵着她的两条大黑狗从村西头回来,身后还跟了个瘦巴巴的小姑娘。
张父诧异:“招娣?”
俞浅浅:"张伯,她以后不叫招娣了,叫山矾。山矾,你喜欢新名字吗?"
小姑娘怯生生抬头,眼里带着倔强,“喜欢。里长,我叫山矾,不叫招娣。”
招娣今年十二,是家里的老大,她出生两年后还真招来一个弟弟,在家里的日子比大户人家的下人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