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溺水的那一刻,他在水里遇到了另一个落水者,携手上岸。
不是他等的恶魔宠妃,甚至不是穿越者,却成了他在异世唯一的同伴。
一个人走路太累,夏侯澹每一步都在反抗,每一次反抗都转换为成为暴君的因素。
他累了,有时候会想:既然天注定要他当反派暴君,越挣扎越悲催,不如吃喝玩乐,为所欲为,混吃等死算了。
可她拉着他的衣角恳求:“陛下,求您,我只想活下去。”
那双眼睛那么脆弱,又那么倔强,不像皇宫里的人。
原来她就是太后找来生孩子的那个宫女,那晚太黑,夏侯澹神志不清,早已忘了她是何模样。
他好奇,太后究竟给了她多大好处才能让她做这种十死无生之事。
凝香说:“出宫。”
在这个纸片人横行的皇宫,一句“出宫”,如此清新脱俗。
她不一样,她在反抗这个时代、这些束缚。
那一刻,夏侯澹险些没说出那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带她进永延殿的第二天,夏侯澹一直在等太后来抢人,甚至在想该发什么疯才能让太后退半步。
出乎意料的,太后没有亲自来,派了两个宫人铩羽而归就没动静了,茶水饭食里倒是多了不少料。
没有他帮忙截胡,她第一顿饭就该一命呜呼了。
太后没有强势地抢人这点很微妙,夏侯澹不认为她会心软仁慈。这说明……凝香至少不像她说的那么孤苦无依。
没关系,夏侯澹不在乎,太后不爽他就爽了,他好像终于赢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