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的疑惑恰到好处,她感觉庾晚音鬼鬼祟祟的。“为什么要找镯子?我没有丢。”
“哎呀你懂什么!不用镯子,拿个蛋总给你的定情信物之类也行,抓紧时间,月份大了就不好蒙混过关了!”
谢永儿不懂镯子梗,只觉得庾晚音跃跃欲试,想要大骗一场的样子。
医女进来,手搭在凝香的腕脉上,眉头皱起又松开:
“恭喜娘娘,您有喜了,一月有余。”
她并没有很惊讶,只是吩咐医女:“先不要告诉陛下。”
庾晚音和谢永彻底陷入怪圈,果然!果然……她就这么告诉她们了?
“只是‘先‘不要告诉蛋总吗?”所以之后不会隐瞒,她想生下这个孩子。
凝香不明所以,点头。近日朝堂大换血,夏侯澹早出晚归忙到头晕眼花,她担心他大喜之下撑不住一头栽倒。
谢永儿试探性地问:“你不怕蛋总、发火?”
她刚进宫时对纯妃的第一印象是……游离于三宫六院之外,不涉宫斗党争,阴阳怪气的后宫小团体见她都绕路走。
谢永儿当初还打算帮端王干掉暴君,特意去收集过贵妃的消息。没有背景,太后宫里的宫女出身,中人之姿,却在宫里过着最舒坦的日子。
她当时还想不通呢,书里暴君喜欢妖艳贱货类型,这货不妖不艳不贱,难道是为了保护真爱搞出来的挡箭牌?
随着见识增多,谢永儿悟了――
只有一个解释,暴君宠她到了一定程度,主动为她挡去一切外界纷纷扰扰。
谢永儿炯炯有神的眼望着凝香,她唇角轻扬:“不怕啊。”
为什么要怕呢。
凝香见过夏侯澹无数次发火、愤怒、癫狂,但那些情绪都不会对准她。
从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谢永儿震惊于她的嚣张,这是要让暴君乖乖戴上这顶绿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