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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多了个魏太傅,后宫多了个魏妃,看似太后党大获全胜。
日南郡多了个老郡守。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京城甚至有人开盘赌胥阁老能活几年。
幕后黑手端王志得意满,他挑唆太后党陷害拥皇党,事后还能去笼络胥阁老旧部,结果却没达到预期。
“本王听闻胥阁老之子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实在不该埋没。”
夏侯泊吩咐下去,暗卫顺利找到胥尧,此胥尧却并非既定未来中那个苦大仇深要为老父报仇的胥尧。
皇宫,夏侯澹的偏殿。外人面前窝囊残暴的君王忍辱负重道:
“大夏有胥阁老这种肱股之臣,有尔这种逸群之才,何愁朝堂肃清无望!”
胥尧感动得热泪盈眶,顶着零零七的代号去了端王府卧薪尝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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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子两周岁宴,太后大办,前朝后宫都有人出席,唯有纯妃抱病不出,众人不敢议论。
跟前两年一样,夏侯澹酒没少喝,儿子一眼没看,头隐隐作痛,踏着月色摇摇晃晃去了朝阳殿。
水声骤止。
凝香倏然沉入水中,只余一双惊惶的眼浮在水面,湿发贴在颈侧,像溺水之人。
夏侯澹已至屏风边。
玄色常服沾着夜露与酒气,领口散乱,脚步却稳。隔着氤氲水雾与薄纱,他目光垂下。
良久,他抬手――
她闭上眼。
那只手却只捻起她肩头一片沾湿的花瓣,漫不经心地碾碎在指间。
“继续洗。”
酒意熏然的嗓音落下来,夏侯澹转身,倚进屏风外的矮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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