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夏侯澹在凝香的窗下席地而坐,讲着一些他快忘记的知识。
凝香负责问,他负责答。
“他的名字好奇怪,为什么叫牛顿,羊顿,朱顿?”
“体谅一下,那个国家的人名都很奇怪,什么安德烈,阿道夫,亚历山大,托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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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过后,夏侯澹每每下朝就来偏殿给凝香讲一些她听不懂的知识,硬生生将凝香逼得写字速度都快了两倍。
因为夏侯澹第二天会抽查前一天讲的知识点,她要是答不上来,他就会嗖嗖放冷气。
凝香曾疑惑他作为一个皇帝为什么这么闲,后知后觉他不仅是个暴君,还是个昏君,几乎不怎么办公,看折子也是一目十行。
听了一个月知识点,宁乡脑袋早就晕乎乎了,恰逢夏侯澹不知第几次说:
“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她一头栽倒,夏侯澹这才回想起她好像……刚出月子一个月。
“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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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恢复意识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照顾她的小宫女上前回话:
“姑娘,太医交代您气血亏虚,心肾寸弱,当以补正为先,不可多思多虑。”
凝香想了一下,“太医把脉时,陛下也在吗?”
“陛下在。”
天光暗沉时,夏侯澹来到偏殿,给凝香带了一个五雷轰顶的好消息。
“朕封你为嫔怎么样?”
塌天大祸!
他想让她死可以直说,不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太后怎么可能容许她这般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