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在偏殿坐了一下午,期间没有人敢来打扰,就连他身边的大太监安公公都只在心里嘀咕几句。
陛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也不对啊,那位刚生完,不至于不至于……
晚上,夏侯澹抽空吃了个饭,回正殿继续发呆。
他快撑不住了,或者早就撑不住了,他已经变成了暴君。
他惨吗?惨不忍睹,
有这个纸片人惨吗?拍马不及。
夏侯澹想了一晚上,不是想通了,是天亮了。
不想了,夏侯澹收拾收拾心情,继续上朝去听太后党和端王党吵架。
一个月后,暴君的儿子满月了,普天同庆,太后大摆满月宴,邀请暴君出席。
“澹儿,你国事繁忙,小太子的教养就不劳你费心了,你放心,哀家一定给你教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一个合格的傀儡。
在夏侯澹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儿子成太子了,他还要多谢太后通知他一声。
整场宴会下来,夏侯澹酒没少喝,儿子一眼没看,摇摇晃晃回到永延殿时突然想起来偏殿还住了个人。
满月宴主角的母亲,从头到尾无人提及,好像她生完孩子就死了。
偏殿,凝香坐在窗边看月亮。
她不知道今日小太子满月宴吗?她知道。
正是因此,她才尽量降低存在感,期待太后不要想起她。
她比谁都清楚太后有多强势,真惹了眼,陛下保不住她。在这种多活一天都算赚的日子里,她没办法对那个孩子生出怜惜之情。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