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秋日将近,趁不冷不热死了吧,逝者不遭罪,后人也好办事。”
李莲花:“……”
好歹喊了十八年二叔,李莲藕还算有点良心,叹道:
“二叔,我的二叔,你太善良了,你大侄女只是个普通人,不是高风亮节的大英雄。以后别帮老皇帝当说客了,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他有片刻好日子过。”
被皇帝道德绑架?说客?李莲花。
这要他怎么说?实话跟皇帝说?
“你实话带到他也拿我没办法。”李莲藕看透他的心思。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皇帝要是这么些年还一无所觉就怪了,忌惮、心惊、愤怒该充斥着他的内心,却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君不见西南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南胤后人势力呢,需要牵制。
李莲藕坐下喝茶,笛飞声放下茶杯,掀起眼皮说了一句:
“她已经很善良了。”
李莲花的母语是无语,乔婉娩进来一劝,“算了算了,我老了。”大不了以后躲远点,别被皇帝找到。
――
一个不可说的夜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笛飞声的心乱如麻。
“你修炼摄魂术,害我死心塌地成为你的跟班,你要负责!”
翌日清晨,李莲花早起溜达,无意瞥见从大侄女院子溜出来的男人。
“笛,飞,声。”
这是李莲花第一次在笛飞声脸上捕捉到如此心虚情绪,李莲花破大防。
“我杀了你!”
――
春风如贵客,一到便繁华。
这次恰好有贵客来,一切便如冰雪融化,鲜花盛开,自成盎然春意。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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