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气氛顿时一静,还有这回事呢?他们怎么不知道?
金光善说一句,聂明i的牙齿就咬紧一分,他没有回话,而是先审视金光瑶,得到他无助摇头的回应。
他真的不知道吗?
白扇轻轻按在手背,聂明理智回归,语气生硬且不容拒绝:
“金宗主,小妹年幼,暂时不考虑婚事,即便考虑,也是招婿上门。而且为何无疾而终,也该问问当事人。”
笑话,他孟瑶今天敢捅聂家人,明天就敢捅聂家主,无论多少迫不得已都无法掩饰他心狠手辣的事实。
金光善的笑僵在脸上,他看向聂怀桑――聂怀桑露出一个恶童的笑:
“我爹都管不着我和大哥的婚事,金宗主想越俎代庖,得先下去问问我爹同不同意。”
这老不死的没病吧?
“你……”金光善总不能真去找聂老宗主聊聊,他只能抬出长辈威压:
“我与聂老宗主年轻时亦有交情,今日不过是怜你兄妹二人无长辈倚靠,才倚老卖老一回,何来越俎代庖之说!”
让金家的公子去上门,说出去多难听?哪怕金光善不喜金光瑶,也容不得金氏被这般折辱。
孟瑶就罢了,金光瑶绝不可能。
“哦,没听我爹说过啊。要不金宗主先下去问问我爹,让他给我托个梦?”
“对了,若金宗主真见到我爹了,先问问大哥的姻缘,怎么有些人一把年纪了还能生,我大哥这么年轻就不愿意找媳妇呢,不会是祖坟出问题了吧?”
狂妄!实在狂妄!金光善想用道德绑架聂怀桑,但她攻击力太强了。
诡异的是,刚正强势如聂明i,对聂怀桑的不当行径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