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杯盏交错,众人互相恭维,脸上充斥着摆脱温氏阴影的红光。
主位,金光善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隐隐有仙门世家领头人的光景。
乍一看,还以为这是金麟台的宴席,很难让人去回想不久前这里还是温若寒的地盘,
视线一一扫过令他满意的嫡长子金子轩,还有刚认回来的金光瑶,金光善打算借今天的宴会宣布两件事。
想到这里,金光善看向云梦江氏的坐席,笑意加深。
再看清河聂氏的坐席,少了一个人。
金光善皱眉问身侧的金光瑶:“聂小姐不是醒了吗?”
为何清河聂氏的坐席上只有一个人?
“父亲,聂宗主刚刚让人来报,聂小姐不来参宴了。”
那怎么行?金光善还等着唱戏呢,“你再派人去请。”触及金光瑶犹豫的神情,他还嘱咐:
“直接去请,不必劳烦聂宗主了。”
云梦江氏的坐席,耳边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议论声,江澄有些沉不住气:
“你究竟为什么不配剑了?那些声音很好听吗?”
魏无羡回神,紧握着木笛,还是那副无所谓的笑:“不想用了呗。”
环视一圈四周,见那些窥视的人纷纷装作不在意,魏无羡说话音量放大:
“再说,若我用剑,还做不得打上岐山的功臣呢。”
这些人记性可真差,若关键时刻没有笛声配阵,牵引净化之力解决傀儡,不知要填多少人命才能打赢。
眼神锁定刚才鄙夷他不走正途最大声那人,魏无羡笑着问:“这位兄台,你说对吗?”
贴脸这招,是魏无羡跟聂怀桑学到最有用的技能。
对方讪讪:“也对,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