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剑尖流淌下,片刻不染,是柄极好的剑。她脸上溅了几点红痕,在瓷白的肌肤上异常刺目。
伸手探了探温若寒的鼻息,身亡无异,她闭上眼睛,睁开时添了几分慌乱与欣喜。
“结束了,阿瑶哥,我们可以回家了,你要和我回不净世吗?”
“回不去了,聂宗主不欢迎我了。”
“只要我开口,大哥不会拒绝,你不回清河,难不成还要回兰陵城?”
孟瑶的回避说明了他的态度,聂怀桑不懂,不懂就问:
“温若寒都比金光善像你爹,干嘛执着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呢?”
那张乖觉机敏的面庞浮现执拗,语气是让聂怀桑感到陌生的坚持:
“母亲等了他一辈子,我、总要让母亲进金氏祠堂,才不辜负这份深情。”
连聂怀桑都知道,金光善暗地里的私生子估计能从金鳞台排到兰陵城大门口,繁殖能力放在仙门百家都是首屈一指的,孟瑶所求得不偿失。
她不理解,但尊重。
各家弟子打上广场,炎阳殿中两人互相搀扶着出现。
“温若寒已死!被我二人联手斩杀,岐山大势已去,余党不必负隅顽抗!”
聂怀桑的话音扩散至整个广场,还在期待温若寒出来扭转战局的人没了心气,缴械投降。
轰轰烈烈的射日之征,以温若寒身亡划下了一个句号。
炎阳殿外,聂明i率先冲向聂怀桑,孟瑶被挤到一边。
含笑看着怒火与担忧交织的大哥,聂怀桑说:“你不能骂我了。”
“你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