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转身,一瘸一拐朝孟瑶走去,他见此皱眉,伸手搀扶她,动作亲近种带着小心:
“泽芜君啊,是个大人物,那阿瑶哥可不能给你报仇了。”
聂怀桑只摇头,她已经在思考坑蓝曦臣的一百种方法了。
回到房中,她给孟瑶分了一半枣泥糕:
“姑苏的大枣个头没有清河大,枣泥糕也少了点味儿,这是最像的一家,分你一半……”
另一边,魏无羡在房顶喝完仅剩的一壶天子笑:
“蓝氏族人,不都雅正端方吗?像你一样无趣。刚刚那姑娘倒是个异类。”
蓝忘机不答,幽幽看着他,把魏无羡看得心底发毛:
“这是不是说明,蓝氏刻板严苛的教导,也有失手的时候……”
“她来自清河聂氏,客居云深不知处。”冷静持重之人呼吸加重几许,听不得他人诋毁蓝氏教育方式。
且有些人,生性闹腾无法弹压。典型聂怀桑,还有面前誓要舔到最后一滴天子笑之人。
兰室,拜学之日。
蓝氏三千五百条家规,聂怀桑每年听一次,听了三年,依旧是催眠曲的味儿。
不听不听,听了也考不及格……
彼时,她紧紧捂着袖子,精巧的鸟笼中藏有一只金雀,雀儿怕是饿了,叽叽喳喳个不停。
聂怀桑心虚的东张西望,转头,对上左侧一双好奇的眼睛,乍一看还有点眼熟。
这一刻,她确认过眼神,是能玩到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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