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她掀开袖子,给他展示新得的宠物:“这叫金雀,稀罕物……”
正说着,聂怀桑对上一双警告的眼睛,她心下一抖,哑火了,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
“好个蓝老二,又凶我,且等着……”
魏无羡转头见蓝忘机死亡凝视,打了个招呼,封上了嘴巴。
各世家拜礼,通俗一点就是交束。聂怀桑上前,对上方的蓝启仁恭敬行礼:
“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怀桑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只。”
紧接着孟瑶呈上手里的东西,“清河聂氏副使孟瑶,代聂宗主献上……”
孟瑶名号一出,便有人交头接耳:“孟瑶,就是金宗主的私生子了吧?”
“听说他曾到金家认亲,却被金宗主一脚踹下了金陵台,后来转投清河聂氏门下……”
咬耳朵的声音实属有点大,孟瑶端丹鼎的手微微颤抖。
为什么!这些看起来光风霁月的世家子弟,一定要用最恶毒的语侮辱他,等他有权有势那天,定要所有人付出代价……
“刚刚是你在说话吗?你、你、你、还有你。”
议论声停下,聂怀桑精准指出几个弟子,没有怒气,反而带着几分好奇。
被指到的几人纷纷低头,聂怀桑的声音不大,却能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听到了,你们说孟瑶是金宗主的私生子,被金宗主踹下了金陵台。”
她毫无顾忌,大喇喇全说了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呢?是金宗主托梦告诉你们的吗?还是金宗主趴你们耳边说的?”
她太真诚了,丝毫不像帮孟瑶出头找人麻烦的架势,好似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