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在世间的最后一个朋友,自他死后,姬虎便没有朋友啦。他让我告诉世人,他是喝醉后去捞那水中之月淹死的,文人便是如此造作。”
蹲在马车上偷听的人挤出两滴眼泪,抹脸,好感人,好感人……
“不感人!都是作的!”
若是她,才不会为了家族与和平让自己委屈四十年,吃亏的事她不干!
洛水静静听南宫春水讲完,马车已然驶入密林:“所以,这就是你更喜欢小徒弟的原因。”
百里东君除了作诗能力较差,活脱脱就是初出江湖的李玄形象。
“也许吧,不过他的结局,应该不会有李玄惨。”
南宫春水笑着揉了一把李寒衣的发顶,“师父对所有徒弟都一视同仁,别听师娘瞎说。”
――“当然!跟着我干!名利双收,怎么可能窝窝囊囊!”
一道清脆的女声自马车顶传来,赶车的洛河飞身而起,落在马前,抽出背上的大刀。
不过他看的不是马车顶,而是正前方:“出来!”
树丛中,雷梦杀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显露身形:“我就是来见一眼闺女,大兄弟你这刀别指我啊。”不对啊,他没暴露气息。
南宫春水下马车时,一道白衣身影自树上跃下,雷梦杀睁大眼睛:“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又是你!”
苏昌河满面春风,“怎么不能是我了?”
马车顶,谢明明居高临下,嚣张到不行,刀尖指向下方的南宫春水:
“上次那架不算,今天再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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