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在林间小道,红衣女子气质明艳,秀而不媚,手中一柄长剑。
“这一走,再也不会来了吗?”
“这个地方,惹人生厌,不回来了。”
此行,除了担心小徒弟一家,还怕皇帝给自己作死了。
不过,那个胆大的姑娘并未做绝,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惹人生厌,你还待了这么多年?”女子并非惊艳的美,却有一种内敛光华的气质,似山似水。
二人正是南宫春水和洛水,洛水不乐意进天启,一直在锁云城等到他出来。
南宫春水一手搂过洛水,眼底浮起追忆:
“我也不想啊,那不是当年一时冲动,答应了人家,总不能而无信。”
守国之诺,原谅当年的姬虎年少轻狂,不知道一个诺如此之重,头脑一热就应下了。
洛水是他确定了要走到最后的人,因此也没避讳,给她讲起自己年轻时的故事。
快两百年了,为了心爱的姑娘,诗剑仙一剑杀了前朝昏君,开启了一个乱世……
南宫春水儒雅少年模样,眼底却有深沉的怅惘,那是孤寂:
“我见过十八岁的秦婉月,那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李玄那家伙啊……四十年光阴,终是城头坠玉,水中捉月。”
他给洛水讲述了一个乱世佳人与剑仙的凄美故事。
一个做了开国皇帝的妻子,久居深宫四十年,一个诗剑风流天下,伤怀半生。
南宫春水仿佛透过虚空回到那天,城墙下,他为他们两个抚琴,迎接那个迟了四十年的约定。
诗仙题诗,太后起舞,舞毕,自城墙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