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当大家长,才能练阎魔掌吗?”两掌相撞又分开,苏昌河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这一次交汇,浊清落了下分,苏昌河掌中红烟中泛起黑紫,连击九掌。
“你!下毒……”浊清被打得连连后退,摔到所有人面前。
苏昌河但笑不,那是他和谢明明背着苏暮雨去黄泉当铺拿的黄泉毒罂。
只要能赢,不拘泥于什么手段。
她总是喜欢装腔作势,站在她身边,总不能太丢人。
直至浊清重重落地,太安帝才意识到他落了下风。他正欲喝止,苏昌河更快一步,一掌悬于浊清头顶。
生死攸关之际,一柄拂尘自东南方位飞来。
然而,苏昌河的最后一掌还是落了下来。须臾,浊清的脸色灰败下来。“你……究竟是谁……”
而那柄想要制止苏昌河的拂尘,被一柄重刀横拦。
娇蛮的女声响彻半个皇宫:“好生不要脸!我都知道打架要一对一,皇宫的人都这样吗?”
刚进宫门的萧若风听到了,怔了怔,加快步伐。
拂尘回到手中,齐天尘落至太安帝身侧,“微臣救驾来迟。”
复又转身,最先看向躺在地上的浊清,懊恼来的太晚:“不行了啊。”
萧若风和一众皇子赶到时便见这一幕。
太安帝从站在高台,还没有接受自己的大监被一个名号都没报的年轻人击败的事实,声色俱厉道:
“强闯皇宫,对大监动手,可以谋逆罪论处,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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