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吸了浊清半生功力,现下内息翻涌,却依旧强撑着陪她将狂妄自大演到底:
“比如,造反?”
“诶!可别这么说!我们只是被世道逼急了的老实人,烂命一条来讨个公道,今天可不是来造反的!”
造反是必然的,但不是今天。
地上,浊清奄奄一息,“你们倒是说,讨什么公道啊……”
经他提醒,在场诸人反应过来。这俩人没由来闯进皇宫,看似说了很多,其实没一句重点。
谢明明清了清嗓子,声音嘹亮:
“北离大监浊清,多年前出使苗疆,无故屠杀我明教右使全村一百余口人!这个罪名放在北离律法中,够不够偿命?”
苗疆不属于北离国土,这般一想,叶茗今日此举虽出格,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场众人哗然,训练有素的禁军纷纷看向浊清,还有……太安帝。
太安帝脸色逐渐铁青,叶茗的姓氏和举动就已经令他如鲠在喉,又扯出来一桩旧事:
“此事仅凭你一人……”
“我的天哪!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大的罪名都能开脱?世间可还有王法可?”
谢明明可不打算找太安帝升堂,她的目的很明确,隔空刀指太安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虽然他行事离不开你的指使,但我暂且放你一马。火龙芝,还给我们。”
公然挑衅皇室权威!
萧若风目露焦急,青王已经跳出来了:
“放肆!大胆女贼!皇家威严岂容尔等挑衅!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将她拿下啊!”
禁军们没动,统领看向太安帝,太安帝依旧用那种怅惘幽深的目光看着谢明明。
谢明明被看恼了,狗皇帝有病啊!一直偷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