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明头皮发麻。她在苏暮雨身上感受到了何为父爱,持续低头装鹌鹑躲避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昌河,你和明明一起出去的多,是我最好的朋友,别骗我……”
转头,只见苏昌河不知何时喂完了孩子,小团子已经趴在他肩头安然入睡……
而苏暮雨呢,话到一半骤然被这温馨一幕暴击。昌河跟明明的孩子,好像很熟的样子!
清俊的面容浮起扭曲,彻底破防!
好消息,家里的猪没拱别人的白菜。
坏消息,拱自己家的!
“好,好啊!你们两个好的很!”
好一肥水不流外人田!好一个兔子专吃窝边草!好一个瞒天过海!
白鹤淮到的时候,谢明明和苏昌河正在院中罚站,苏暮雨坐在石凳上一不发。
小孩姐疑惑:“你们三个都在外面,谁看孩子?”
谢明明和苏昌河不约而同朝她投去好自为之的目光,白鹤淮心底毛毛的。一道阴湿男声响起:
“你看起来很平静。”
只有不明真相的人才会破防和惊讶,所以白鹤淮是知情人。
白鹤淮惊得寒毛直竖:“不关我的事!我去看孩子!”
一溜烟进屋,院中寒风瑟瑟。
谢明明突然瘪嘴,秀眉呈八字委屈状,湿漉漉的视线对上苏暮雨……他叹了一口气:
“昌河,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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