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后,苏昌河认命:“对,是我的错,她不懂事,别骂她了。”
要不然能怎么说?大喊大叫说:“冤枉啊!是她先强迫我!我一时经受不住诱惑,就酱酱酿酿了,就生孩子了……”
苏昌河有脸想一想,没脸说。
强迫又怎样?他也乐在其中了。
且,以苏昌河对谢明明的了解,他若敢说一个不字,她就敢找慕词陵和大家长。
再不济,她还能去天外天把那个闭了死关的前北阙国主弄出来。
她脑袋缺根弦,他可精明的很。
苏暮雨摇头扶额,沧桑感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她是教主,未来的光明王,我怎么敢骂她。”
自己养的猪拱了自己种的白菜怎么办?当然是把猪吊起来打!
……也没那么凶残,因为苏昌河说:
“暮雨,师兄~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带着弟弟四处流浪,是你给了我一条活路……”
苏暮雨知道他是装的,可他说的都是真的:“别说了!都是、都是……我的错!”
主要这事儿也赖不上外人,苏暮雨思来想去,告诉自己:
昌河跟明明都比他小,是他没有教好弟弟妹妹。
谢明明从亲老叔身上都没感受到这种关怀,她眼泪汪汪:
“雨哥,我们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时间,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地点,是光明顶。苏暮雨未婚未育,无痛得到一个孩子。
“她叫如意,叶如意。”
谢明明和苏昌河对视一眼,终于,终于结束了这一难,提心吊胆的日子着实煎熬。
其实,孩子都生了,他们两个也知道苏暮雨顶多气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