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一愣,想到自己雄心壮志地入天启,什么都没干就被奇怪的人追杀,最后又莫名其妙暴露身份,差点折在天启……
他苦笑:“我把一切想得过于简单了,第一次大动作就失败了。”
谢明明摆手:“不就是失败嘛,老叔别担心丢人。没有人会记得失败者,除非你一直失败,就像雨前辈。”
躲在暗处偷听的雨生魔:“……”
谢明明当然知道雨生魔在偷听,她这是在提前铺垫,好拉人入伙。
叶鼎之并没有被安慰到:“我本意是潜伏在暗处,从青王开始,一个一个报复回去,如今都不成了。”
“那多麻烦。”谢明明不喜欢这个窝囊的计划:
“我们直接揭竿而起,推翻萧家政权,自己做皇帝不好吗?当然了,我是皇帝,你只能当皇叔。”
……叶鼎之的大脑暂时宕机。
苏昌河这时回到后院,端着一个大海碗,满满一碗米饭,上面还盖了酱排骨和青菜。
谢明明十分自然地接了过来,她没把叶鼎之当外人,十分优雅地开始进食。
叶鼎之僵着脖子看向苏昌河,苏昌河冲他笑:“她刚刚顾着打人,没吃饱。”
“你没听到她刚刚说要干什么?”
“听到了,不就是要当皇都嘛,努努力,说不定就成了呢。”
好似在苏昌河这里,谢明明想造反并不是一件大事,甚至还比不上她没吃饱。
实际上,确实如此。
人一天一般吃三顿饭,谢明明每天说要当皇帝的次数绝不止有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