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哈了一下拳头,似乎还想来两拳,苏昌河忙上前拉人,又不敢太使劲:
“别和他计较,他都没脑子,咱们下次一定能找回场子……”
谢明明哼哼两声,不情不愿地被拉走,转头就见有人在院墙下看热闹。
“那个,这么打,不会出人命吧。”
叶鼎语气带着不确定,他记得这个精神有点不太正常的慕词陵,和他们是一伙的。
“呵,老子挨打,关你什么事儿。”刚被打到不能动的人瞬间翻身起来,就为了回一句嘴,马上又倒了。
苏昌河嫌丢人,把人提起来:“我带他去包扎一下,你们两个聊。”
客栈后院,只剩两人,叶鼎之忽然有点局促。
晨光恰好转过回廊,他看向站在光影里的姑娘,谢明明穿着一身藕荷粉的裙子,似初夏将放未放的第一朵荷尖。
唇角自然上扬着弧度,不笑也似含情。
对视间,可见她眼睛格外清亮,里面有不掩饰所探究与好奇。
“你长成一个大姑娘了。”话语充斥欣慰。
谢明明瞧着那张与老叔爷几分相似的脸,有些恍惚,闻绽放出笑颜:
“十三年,我要是一直不长大,就是死了。”
“好久不见,老叔。”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不是天外天随机挑选的倒霉蛋,是刚好撞上他们计划的倒霉蛋啊。
“他们说,你现在叫明明。”
坐在院中石凳,叶鼎之想问又不知从何说起,心中亲人团聚的欢喜还没散去。
叶鼎之这些年南决、北蛮、北离三头跑,多年前暗中结识青王……如此种种,都是报仇的信念在支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