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怀孕了?”
“你。”
“我怎么了?”
“怀孕了。”
……
谢明明呆呆坐在床上,眼中还有一丝笨拙的迟钝。
她问:“那怎么办?”
他答:“我也不知道啊。”
然后她咬牙,就地踹了他一脚,他坐得稳稳,没动。
“你练功……没感觉不对?”
她都这个境界了,又刚在天启城被李长生揍了一顿……苏昌河强按忧虑,疑惑道。
谢明明回想,她练功时似乎……是有点异样来着,没太大感觉。受伤后也有点不太对,但、她又没经验,没往这上面想啊!
偷瞄她表情,苏昌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指定又是稀里糊涂。他强迫自己思考:
“这是意外,你如果不想要孩子……”
可以不生。
没人比苏昌河知道谢明明究竟有多想当皇帝。
谢明明不是不可以生孩子,是不适合在这个时期生。大业的网还在编制中,武功正值上升期,这个消息对她来讲是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苏昌河陷入沉思,谢明明对感情和男女之爱稀里糊涂,怎么他也糊涂了!
窗棂漏光。有一瞬,长睫垂下,在她眼下投出一片羽毛状阴影,恰好将她眸中一闪而过的光华遮掩:
“那……我什么时候生孩子合适呢?”
闻,苏昌河一怔。
初期,要积累庞大的势力、提高武力值;中期,小有所成,自立门户,准备窃取江山;后期,开国登基,迎接新一轮挑战。
所以,她没有时间生孩子。
苏昌河想到这里,眼中竟浮起茫然。谢明明却褪去迷蒙,梨涡在颊边打起旋:
“我打天下,可不是为了把皇位传给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