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只有谢明明一个人,离开时有四个人。
落至一处房顶,她转身看了一眼被火光吞噬的万卷楼,摩挲着手中令牌,笑意浅淡下来。
“有伤到哪里吗?”
指尖拭去她颊边一丝血迹,尽管知晓那不时她是,苏昌河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我们闯的是影宗,又不是皇宫,若是连影宗都搞不定,何谈所谓霸业。”
真可惜,她现在还没有单枪匹马闯皇宫的能力,这趟要是能进宫揍一顿太安帝该有多圆满啊。
她脸上的惋惜太明显,苏昌河一眼看破:“别想了,总有一天会再来的。也不知这万卷楼要烧多久,我怎么感觉快下雨了……”
苏昌河小声嘀咕,谢明明抬起头看向天际。
月亮早就不见了踪影,黑云翻滚,大晚上的空中竟泛起紫霞,苏昌河掏了掏耳朵:“怎么还有丝竹声?”
“是剑仙临城。”
“剑仙?”
因为出了一个李先生,至今三十年了,世间没有一个剑客敢称仙,唯有一个雨生魔。
眼见谢明明脚动了,苏昌河立马按下她的肩膀,恳求她:
“姑奶奶,不能节外生枝,这会儿易卜指定反应过来暗河坏事了!”
另外两人刚追上来就听到这句,已经叛逆到明教阵营的谢在野提醒道:
“影卫司的人手遍布天启暗处,我们不能久留。”
“不行,我要去,你带他们先走!”
谢明明从这几天乱七八糟的消息中扒拉出有用的一条,她那不知真假的老叔好像就是雨生魔的弟子,此番雨生魔来天启很有可能是为了带叶鼎之走。
南决剑仙临城,李先生作为天下第一的同时还是学堂祭酒,一定会出手。若李先生往死里打,雨生魔和叶鼎之很有可能双双被扣留天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