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在野被谢明明问住了,因为他身边还真有人在练。那人便是暗河留在天启城的分支之一,慕家慕浮生,可这也不好说啊。
瞧着谢在野,谢明明又在转眼珠子,苏昌河一眼就看出来她想干什么,于是提醒:
“快些,待会要被发现了。”
接下来,谢明明的表情从狂傲到友善,丝滑转换,谢在野都要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知道你,你姓谢,从小就被影宗培养出来守这座破楼。说是深受器重,实则不然,接下重任,你一辈子都得生活在阴影之下的阴影,比影宗普通弟子还藏。我猜,你并不想要这份荣耀……”
谢在野的态度从敌对到警惕、到疑惑,再到现在的迷茫,他躺在地上仰视那个喋喋不休的人,直到――
“我还知道,你与荣国公家的独女自幼相识。你说待你考取功名,走马游街观天启那天,会去荣国公府提亲。奈何一朝被影宗套牢,你做了负心郎……”
“别说了!你究竟是谁!”谢在野刚刚被她一刀砍断大弓都没出现的愤怒在此刻出现了。
他唯恐她牵扯无辜:“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谢明明神情悲悯:“因为我是明教,代表光明的明教,能照亮一切黑暗。终将有一日,明教会拯救世间所有如你一般被黑暗困住的可怜人。”
她当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照亮整个天启城,但间谍可以。
煽风点火拉天外天下水的活对慕雨墨来说太轻松。在这个过程中她不仅顺利拜入学堂,成为柳月公子的弟子,还在学堂结识了很多新朋友。
这些朋友其中之一,便是与她同期参加大考的学子荣国公独女――林晚。
林晚是个倒霉蛋,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连封绝别信都没留,过去一年,她用了一切能用的法子都寻不到谢在野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