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无名深山中,暗流终始处,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你们是……暗河!”
古尘有点死了。
他以为,这两个年轻人即便有小算盘也无伤大雅。只要他们有本事藏好自己,让自己能在暗中看着东君名扬天下,也不枉他跟着他们快马转水路,水路转快马,快马又转水路逃离。
“是明教、明教!”
谢明明纠正,然后开始熟悉的步骤:
“古先生早年读书、学医、阵法……积累一身本事,却只传下西楚剑歌给百里东君,真的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如何?”古尘什么风浪都见过,自然能看出这女娃娃想唤醒他的雄心壮志。
“在乾东城苟且偷安多年,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您是古尘,是――儒仙,世间多少年才有一个儒仙?你承一道天运,却因国破心境受损,蹉跎大好时光,实在不该啊!”
少女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满到溢出来。
古尘想说,等他死了,儒道总会再出一个仙,他没那么重要。
可谢明明正在兴头上,他插不进话:
“古尘!你有愧上天对你的期望!不就是灭国了吗?不就是死了师兄吗?你颓废偷懒这么多年,也该站起来了!”
“……上天对我,有什么期望?”
原谅古尘没看出来,他这一生的轨迹,只看出来老天爷想整死他。
“传道授业,造福天下,方可无愧先生儒仙之名!”
“你别看我明教如今需要藏身在这黑黢黢的地方,等我做了光明王,做了皇帝,古先生就是我的祭酒先生,承担起为我大明朝培养学子的重任,方可无愧儒仙之名!”
古尘呆若木鸡。
她坐着说不够抒发胸臆,还要站起来说,便见苏昌河将其按住不让起。
古尘海以为他想让她别说了,哪成想苏昌河语气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