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令镇西侯府三大巨头沉默。
“我要求,现在、以后,在面对镇西侯府生死攸关大事件时,你们需要用平等的姿态对待我,不准把我当小孩!”
三人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温络玉泛起感动的泪花:
“东君长大了。”
百里洛陈和百里成风眼底都是欣慰,“你如果不想思虑这些,爷爷和你爹娘会处理好,只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东君懂事了。”
毕竟在这次古尘的事上,百里东君算做了一回执棋人,让学堂的小先生有理说不清,无法拿着镇西侯府的把柄不放。
此刻,学堂的小先生正在被人调侃。
“哟哟哟~小先生,你的剑被抢走了,那可是昊阙剑!你家祖传的剑!你看起来并不着急嘛~”
萧若风的状态可没有被夺剑的悲愤,雷梦杀闻着味儿就来了,今日第无数次取笑他。
“二师兄莫胡,我倒是想去找她抢回剑,可光明顶到底在哪儿,怕是连百晓堂都买不到消息。”
他还是一派温文尔雅,耐心解释,雷梦杀不信:“好吧好吧,你剑丢了,着急,急到有事没事就发呆……”
深夜,镇西侯府陷入沉睡,月光自窗棂漏进。
“你的剑归我了!有本事,来找我抢啊!”
“有本事,来找我抢啊!”
“来找我抢啊!”
“找我啊!”
……
萧若风骤然睁开眼睛,望着帐顶,眼中有迷茫。“为什么会梦见她……”
梦,并不代表什么,因为他也梦见过师兄弟、乃至学堂眼生的弟子们。
镇西侯府另一处院落,有人的梦境更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