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苏昌河的闷响从枕头下传出,理直气壮。
“为什么。”苏暮雨很少反驳别人。
“你在外面。”苏昌河依旧理直气壮。
苏暮雨伸手将苏昌河脸下埋的枕头抽出来,盖在他头上,伸手去捡散落一旁的衣裳。
动作依旧沉稳,但紧绷的肩膀和略显仓促的穿衣动作泄露了他内心波澜,苏暮雨尽量自然地收拾好自己。
离去之际,苏暮雨转身,温莹依旧缩在锦被里,苏昌河若有所感地抬头,与他视线交汇一瞬。
无的默契滋生。
关上房门,转身,苏暮雨又看到了那个端着簸箕装模作样晃悠的身影。
他心下轻叹一句,虽然这次不冤,但还是很冤。
萧朝颜内心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还是得敲门,看今天,不敲门就坏事了。
“雨哥,药王前辈在隔壁等阿莹。”真有事儿。
苏暮雨清了清嗓子正想说什么,萧朝颜将簸箕搁置到架子上,一副我懂、我懂、不用辩解的表情,就是眼神有点奇怪。
临走之前,她将苏暮雨从头到脚审视了个遍,最后点评,“雨哥,品味越来越独特了。”穿的什么乱七八遭。
苏暮雨也体验了一遭什么叫莫名其妙,想到她刚说的,移步去了隔壁宅子,辛百草坐在堂中喝茶。
见苏暮雨进门,辛百草微微一愣,“卓大剑仙……”品味越来越奇怪了,他记得上次来时还好好的一个人。
“阿莹马上就来,药王前辈稍等,我去给您添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