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不欲谢芙牵扯到一丝暗河相关,只想着如果运气好,这次过后,还要去钱塘吃白食。
他不知道,自己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一个来自南方的客人踏入客栈。
而这个,才是真正能制服谢芙的人。
屋内,谢芙静静躺着。
不远处,慕雨墨和唐怜月正在分食苏昌河留下的糕点,门在此时被轻轻叩响。
慕雨墨挥出一道掌风,门打开,外面的身影映入二人眼帘。
男子清瘦挺拔,一袭半旧的月白直缀,衣料只是寻常细麻,却洗得干干净净,袖口与衣摆吃的磨损更显清雅。
他嘴角含笑,从容地抬脚进屋,身后那只竹编书箱引慕雨墨注意。
因为床边也摆了个一模一样的。
唐怜月:"谢先生?"
唐怜月陷入困惑,他识得儒剑仙谢宣,可谢宣为何会来九霄城?
难道也是为暗河内乱?
不该啊,八竿子打不着。
缓步走近,谢宣笑得温和可亲。
谢宣:"原来是玄武使,还有这位女公子,谢某有礼了。"
唐怜月起身回礼,慕雨墨听他喊自己女公子,颇感新奇,眼神便一直黏在他身上。
美人侧目,谢宣回以温和一笑,如玉般内敛光华。
晚间,谢芙幽幽转醒。
晕眩感还未散去,先瞧见不远处坐了个人,拿着一卷书,借摇曳烛火,瞧得入神。
谢芙:"今夕,是何年啊……"
她一定是在梦中,对,梦中。
不然那本该在书院的人,怎会来九霄城呢?
闭上眼睛,谢芙用仍在梦中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