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秋叔,你想吃两份吗?"
把昏迷的谢芙靠在书箱上,苏昌河神情闪烁。
看向地上那三个盒子,苏穆秋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宝蓝戒指,笑道:“这里有三个人,我吃两份,有人就吃不到了。”
苏昌河:"我为你抢来啊!"
苏泽后知后觉,匕首已经朝他咽喉刺来,他边躲边骂:“苏昌河!你这个疯子!又发什么神经!”
苏昌河可没发神经,正值紧要关头,要是这光头到苏家老爷子那边告自己一状,变故会很大。
送葬师是苏家这一辈的顶尖杀手,杀自己人也没失手,虽然代价有点大。
最后,苏泽横尸长街,苏昌河拔出他胸口的匕首,叹息一声。
苏昌河:"慕家主真狠啊,同为三家族人,竟不留丝毫余地,我光头大哥就这么在他手下饮恨归西了。"
他张口就是胡扯,苏穆秋冷眼旁观,忍不住道:“真的,很令人惊讶。”
苏昌河会杀同门和吃饭一样平常,暗河子弟谁没杀过几个所谓的“家人”,但他为救一个姑娘杀苏泽,就不正常。
苏昌河:"惊讶什么?不是为了给秋叔抢糕点吗?"
将书箱甩到自己背上,苏昌河脚下趔趄,差点被书箱带倒,他提起谢芙,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苏昌河:"记得和老爷子说,我为报光头兄弟的仇,三寸之内,天地一瞬,差点取慕家主性命。"
名声在外,全靠自吹。
落九霄客栈。
苏昌河把人放到床上,卸下沉死人的书箱,使劲活动肩膀。
不用怀疑,他的肩膀肯定被勒出了红印,这小傻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背着书箱到处乱跑?
打开书箱,翻出两盒糕点摆到桌上,顺带摸了一瓶书箱夹层的伤药。
坐在桌前,边吃边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