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一天下来,谢芙总结出一个奇怪的说法:暗河的傀大人是个善良的杀手。
看,善良的杀手放走了背叛他的属下。
丑牛翻墙而出。
谢芙看到,苏暮雨往自己这边扫过一眼,他发现了她在看热闹,却没揭穿。
依照这两天的相处,结合从前听说过的只片语,谢芙明白,蛛巢外有数不清的杀手埋伏。
这般想着,她循着丑牛的方向追去。
可怜的丑牛,姐救你一命吧。
一处偏僻长街,丑牛被逼入绝境,暗河谢家的龙牙刀压在他身上。
“哟哟哟,这不是地支十二肖的丑牛吗?怎么被毁了面具,还到处找空子想逃出九霄城?”
谢家两人拦路,逼问丑牛,要他交出蛛巢的机关图,他誓死不从。
纵然被赶了出来,他也从未想过背叛苏暮雨。
他挣脱谢千机的束缚,一跃上屋顶,谢不谢持刀劈开,忽有一阵白雾升起。
“呸呸呸!”
“啊切!”
谢不谢举着刀一通挥,待白雾散去,眼前哪里还有丑牛的人影?
“雾里没有毒。”谢不谢捻起一缕沾染白色粉末的泥土,眉间浮起凝重。
“当然没毒,这他娘的是面粉!”
谢千机气急败坏踹了一脚路边的透明罐子,就是这破罐子害他差点摔倒,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青衣道袍的年轻人从长街另一头走来,此人为慕家慕青羊。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得出结论:“不,不是面粉,似乎多了些什么。”
另一个方向,谢芙扛着丑牛跑得飞快,边跑边心疼自己的高筋面粉。
她答应白鹤淮明天要做草莓松饼,这下随身携带的高筋面粉都撒完了,只能回钱塘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