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所以这位姑娘是,看到血就会晕?"
白鹤淮点点头,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执伞鬼今天没戴面具,按白鹤淮对谢芙的了解,可以合理怀疑谢芙是被他帅晕了。
不过还好,那点血迹还谢芙清白。
确定谢芙没事,白鹤淮这才想起刚刚想杀自己的小胡子,要算账。
一转身,就见小胡子蹲在书箱前,手里那个罐子很显然是从书箱里摸的。
苏昌河抛起一颗麦丽素,用嘴接住,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苏暮雨:"昌河,不能随意拿别人的东西,还有,是谁放你进来的?"
蛛影杀手团受傀管理,苏暮雨想不到,是谁会背叛他。
苏昌河:"他们忠于你,却不一定想忠于一个命不久矣的大家长,我说你天真,你还不承认。"
蛛影绝对忠于苏暮雨,所以很好骗,只要告诉他们如何选择对苏暮雨才能利益最大化,他们就会暗中为苏暮雨打算。
一个一个吃不过瘾,苏昌河直接倒了一把,往嘴里塞。
白鹤淮面上浮起嫌弃的表情。
白鹤淮:"感情你们俩关系还不错,能不能提前串通好到底要站哪边,以免误伤无辜之人。"
要不是想找爹,她才不参与暗河内斗,这要命的诊费实在难挣。
如今还牵扯了谢芙进来,白鹤淮心下难安。
毕竟在她看来,谢芙除了嘴上功夫不饶人,没什么自保能力。
人家好好在钱塘生活,却因为她,被暗河抓来这鬼地方。
苏昌河:"无辜之人?神医是在说自己吗?你那鬼踪步,三针引线,难不成是梦里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