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萧楚河察觉不对时,她已经往另一边倾倒去,幸亏他眼疾手快,一手将人揽回。
日头渐落,晚风扬起殿外轻纱。
再睁眼时,月婵已经回到自己在宫中的居所,手下宫女来给她讲后来发生的事。
慧妃罚跪沈尚仪的消息没有传扬开,除了她自己,知道的大概也只有六殿下和皇上。
听说萧楚河送她回来后去了一趟平清殿,皇上以体恤之名让沈月婵休息半月再上值。
实在是她的腿伤得有点重,烈日之下在青石板跪了近一个时辰,若不好好休养,很有可能留下病根。
“大人您也太倒霉了,不过是去送点东西,无缘无故挨慧妃娘娘一顿排头不说,这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全了。”
小宫女在床头唉声叹气,月婵脾性温和,从不故意与人为难,现在受伤了也有下值的宫女来照顾她。
月婵:"这些话不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是北离之君,后宫的娘娘也没有我们编排的道理。"
那小宫女警惕地伸头往外看,显然也发现这些话不是自己该说的,确定只有只有二人听到才松了一口气。
问完话后,月婵就让那小宫女先下去,房里就只剩她一人。
从房门走进,是一张待客吃饭的圆桌,左侧是一张书案,案上有几本册子。
她时常伏在案前处理宫务,想明日该如何做才能不在人前出错。
右侧是寝间,窗前有一个简单的梳妆台,梳妆台过来一些是月婵现在躺着的床。
她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借着烛火环视一圈。
房内不算处处精致,却也淡雅清幽,干净简约,至少比她刚入宫时的二人同寝要好很多。
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她不满足于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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