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少年仰天爽朗一笑,摇了摇头道
李长生:"当然不止,名震北离的琅琊王、一人一城的洛青阳、当世无二的酒仙、魔教教主叶鼎之……这些已经为世间最顶尖的男子,才能得你几分正眼相待,若说其他,不知凡几啊。"
少年摇了摇头,一副苦恼模样。
他驻足在女子正前方前,将倾泻的月光遮挡,阿念起身越过琴,从他身前绕过来到院中。
阿念:"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寥寥几次见面,她都能从这人身上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态度,真是让人不爽。
李长生:"怎么没关系,你的钦慕之臣里,有两个可是我亲传弟子,你害他们一生孤寡,我能没意见?"
无视她对自己淡漠的态度,少年依旧一脸和蔼,话中充盈无奈之意。
阿念:"这理由,怕是连百里东君都骗不过。"
她轻嗤一声,李长生那么多徒弟,又是那么个性子,哪有功夫操心徒弟们的风花雪月,谁信谁是傻子。
瞒不过,也是在意料之中嘛,李长生转而一笑道
李长生:"我怕啊。"
这句多少流露出些真情实感,他是真的怕。
阿念没有语,也不去看他,又将注意力转移到院中的海棠树上,还有花未败。
李长生:"当年在别院见到你时,我便在心中感叹,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若我再年轻个一百岁,定然也会忍不住要带你走。"
少年自顾自地说着,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折扇摇开,继续道
李长生:"你知道这昭示着什么吗?"
阿念:"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