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你想等萧若风回来?"
苏昌河回过身来,立刻明白过来她的用意,可……
(苏昌河):"等那个拧巴的混蛋回来给你做主,还不如我现在就去了结萧若瑾。"
共事了这么多年,萧若风是什么性格苏昌河还不知道?
指望他对萧若瑾做什么,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阿念:"你别打坏主意了,萧若瑾那边我自有安排,可别扰乱我的计划。"
这家伙可太不稳定了,阿念担心他先斩后奏,最后自己白忙活一场。
(苏昌河):"知道了知道了。"
苏昌河见上方两人都对自己露出不不信任的目光,有点委屈。
气得他跨出门槛做到外面地上,只给阿念二人留一个倔强的背后。
看着不自觉散发出烦躁的好友,苏暮雨的视线在阿念和苏昌河之间交织一圈,终究什么都没说。
只是再垂首之时,他眼底多了一丝无可奈何。
……
茫茫无边之地,少年朗目疏眉,气韵高深,一袭白衣胜雪,于月下独斟。
忽闻千里之外传来熟悉的曲调,他眼尾微挑,一念千里。
穿过几国边境营地,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后,他的神思继续扩散。
穿过万里河山、寂静或喧闹……终于回到那个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甚至还见到了几个故人……
最后停留在那座城最奢华尊贵的地方,其中一个雅致的院中……
皎月如水般,倾泻在一片寂静中庭院之中,夜风轻拂,院中的海棠花树被吹得沙沙作响。
一角有个小亭,亭中女子素手芊芊,轻抚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