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贺砚舟和沈韵下班后,去了一趟段家。
王春花身上捂着件厚褂子,当着她们的面咳嗽了好多下,说自己是着了凉,寒气入体。
虽然天气还不冷,可上了年纪的人,身体恢复速度不如年轻时候快,又有病根在,需要好好调养着。
贺砚舟站在段家屋里,看着椅子上靠坐着的人,瞧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薄唇紧绷。
“那水芳,你好好照顾你爸妈,我们先走了。”
来的时候贺砚舟语气还透着关心,可现在却是冷冰冰的,夹杂着明显的疏离。
段水芳难免紧张,追出去,“砚舟哥,你不留下来吃饭啊?”
贺砚舟紧握着沈韵的手,“不了,你照顾你妈吧。”
“看病缺钱了记得说。”
说完,贺砚舟就示意沈韵上车,载着她离开。
段水芳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回想着贺砚舟最后那句话,松了口气。
砚舟哥还关心她呢,应该是没瞧出来什么。
段水芳折返回院子里,王春花见她锁上了院门,立马将身上的褂子脱了下来,拿着大蒲扇给自己扇风。
“真是要热死你娘了。”
段水芳脸上露出笑,“妈,你反应可真快。”
要不是她提前进了院子,看到她妈在屋门口,使了个眼色过去,还真是有可能要穿帮了。
王春花表情得意,“你妈我又不是吃素的,咋回事儿啊,突然来这么一出。”
段水芳瘪嘴,“还不都是那个沈韵!”
将经过同她说了一遍,王春花听着自己闺女的话,眼神露出凶狠。
“那丫头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白家的事情,她不会知道了吧。”
段水芳嗤笑了下,“怎么可能,白晓飞才不会跟她说这些。”
提起这个人,段水芳更恨了,她就没有见过比他还会趁火打劫的!
“妈,看来砚舟哥还是很关心我,关心咱们家的,您说的对,我是得争。”
“砚舟哥人这么好,要是以后他能一直护着咱们,咱们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王春花欣慰点头,“就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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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和贺砚舟回家属院,一路上,贺砚舟都沉默着没怎么说话。
沈韵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坐在车座子后头,嘴里哼起了小曲儿。
是她们今天在欢迎活动上表演的曲子,贺砚舟听着,忍不住笑。
“你这调儿都跑到丹城去了。”
沈韵手扶着他腰身,“那也没跑多远。”
贺大队长不反驳,他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家属院里,沈韵从车子上下来,看着贺砚舟将车停好。
“砚舟。”徐瑾从水池边走过来,手上还带着泡沫,“有个事儿我跟你商量下。”
贺砚舟手掌搭在沈韵肩膀上,示意他说。
徐瑾看着他颇有些外放的动作,已经习惯了,自顾自说道:“周主任今天不是没能来嘛,我觉得,既然咱们知道了他是媒人,还是要主动表示表示的。”
“你这个月是不是还要去省城送两趟货,要不然,咱们一起去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