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它凭什么就那么断定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啊!
“为什么不回答?是那三瓶威士忌有什么问题吗?”
在昏暗的环境中待得久了,琴酒将少女呆愣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他有些按捺不住,想看到她在床上时,是否也会是这副呆愣的表情,亦或是哭着求他。
上次她喝醉了,意识其实不太清楚,反应也比较迟钝,只有身体的本能变化显示出是不排斥他的。
这一次,他想听听她清醒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啊?不,没问题。”清原雪织赶紧补救:“原来是大哥这边安装的吗?我还以为是别人,正在分析呢……”
不好,琴酒正在怀疑,得想点什么办法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要不就……要不就亲一口吧!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她基本也知道了。
但这事,她不吃亏。
少女踮起脚尖,鼓足勇气,在男人的唇边亲了一下。
又想着亲都亲了,只亲唇角好像也不行,于是又往旁边挪了挪,一沾到嘴唇,就被狠狠地搂住了腰,琴酒凶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瓣,将人抱起来坐在窗台上。
有了支撑点,少女才能抵住他凶狠的索取。
“今天不是生理期了?”他咬着清原雪织的耳垂低声问。
女孩子浑然不觉这是最后的机会,嘴唇红肿、声音低低地支吾:“我生理期还蛮乱的……”
“唔……”
乌黑的睫羽轻颤,沾着控制不住溢出的泪珠,睡袍和运动衣堆叠在窗台下,黑色天鹅绒的窗帘半遮半掩住两具相贴的身体。
天气虽然渐热,但被寒露冻了一夜的窗玻璃仍然冰凉。
清原雪织雪白的背就这样贴着冰凉的窗玻璃,微微扬起脖子,两手撑开按住窗台边缘保持平衡。
她听到有晨起的人已经开始绕圈跑步,路过别墅外沿,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很是容易捕捉到。
虽说别墅外面还包着花园,怎么也有五六米的距离,但这可是二楼,只要一抬头就……
“大……大哥,会被看到的。”一出声,她才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谁敢看?”
以往冰冷凶恶的语气在这种情境下也少了威慑力,话虽这样说,但琴酒还是一扯窗帘,把少女整个包裹住,却仍不肯离开窗台。
“但是我会……发出声音……”清原雪织回忆起那晚的情景,同样的人出现在眼前,让她的记忆格外清晰。
需要隔音效果极其好的房间,才能保证不被人听到。
琴酒太凶狠了……
睡袍的腰带被抽了出来,男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自己咬住。”
少女颤抖着接过,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她在这间房间里耗尽了所有精力,直到日上三竿,才终于实现补觉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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