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织再度起床,已经是晚上六点,正好是饭点。
她坐起来,拥着和自己房间里面的同款被子,神色茫然。
激烈的余韵才刚从这具身体里面消退,随之而来的是疲乏、酸痛和不知所措。
奇怪的是,皮肤倒是没有黏腻不适,明明出了汗的。
难道说,后面有去浴室洗过澡?
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在清原雪织的认知里,能把她抱去浴室扔在花洒下冲个水,都算琴酒有耐心。
大概,他白天还挺满意的吧?
就是她这身体,完全不能看了,指痕和吻痕,甚至还有咬痕,导致根本不敢回去。
琴酒就像一头正在捕猎的野狼一样,总是喜欢咬住她的某个部位。
时而是脖子,时而是耳垂,时而是……
算了!清原雪织脸色爆红的停止回忆,开始打量这间房间。
因为已经进入初夏,晚上六点钟天色并未完全变暗,瑰紫与橙红将晚霞染成奇异的颜色,让这间房间陷入一种梦境一样的迷幻中。
琴酒不在这里,连身边的位置也已经凉透。
他很早就起床了吗?亦或是根本没有在她身边熟睡片刻。
调酒是生理需求,被满足以后,他大概不放心在清原雪织身边入睡吧?
意识到这个事实,少女的心里抑制不住地涌起来一阵难受。
她明明清楚这是琴酒的秉性,只有这样才是组织的top
killer该有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失望地想,原来她和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早知道不给他吃了!事后的安抚也是很重要的,结果连在她身边躺一会儿都不行。
搞得她腰酸背痛、身体散架,自己影儿都没有一个,渣男!
那你们也是很配了,你瞒着景光在这里偷吃,渣女!
清原雪织嘴唇动了动,发现自己没法反驳系统,她的确是渣女一个。
行吧,穿衣服下楼,回……
回家是不敢回了,只能回另外一个安全屋了。
还好她出来之前,有想过等天亮他们三个醒了找不到她的应对方案,当时就在餐桌上留了字条,说明是临时接到紧急任务。
几天不回去,应该也不会有人怀疑吧?
哎,本来是觉得理想情况下,她可能还来得及回去收回那纸条,回头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注定是不行了。
你回去也没有关系啊,看到了就直说好了。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
“怎么会没关系?”清原雪织理了理蓬乱的头发,有一种出轨的心虚感。
你说了,大家心思就活络了,就会想琴酒可以我也可以,卧底就是要敢于在任何地方打败组织。系统教她。
清原雪织朝着虚空翻了个白眼:“你说的是赤井秀一吧。”
你不想试试他和琴酒到底在哪些地方不同吗?
“不想!”清原雪织“哒哒哒”地跑下去,在客厅里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琴酒。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现在是一套墨绿色的睡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