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当即就说:“怎么可能?”
岑佩远松了口气,“那没事了,我看到网上说闻晏和温若语婚约解除。”
沈泠淡淡,“他的事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岑佩远一默,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词:兰因絮果。
分明是那样的深爱,居然也可以变成这样。
她还记得以前沈泠有多喜欢闻晏,为了给他过生日,用攒了很久的兼职的钱给他买了块手表,她不知道闻晏随便戴的一块表都几百万。
那时岑佩远抱着看笑话的心情看她送表,还鼓励她,带点恶意地想看她出丑。
没想到闻晏根本就不嫌弃,几百万的表戴得,几千块的表也戴得。
沈泠买的那些廉价小零食,喂他他也吃,几块钱的淀粉肠或辣条,吃不完都往他嘴里塞,闻晏吃不惯,也不表现出来,总归他长她一些,让着就是了。
她不知道他家里从不让他碰这些垃圾食品,无意间便欺负他了。
沈泠为了省钱,衣服鞋子都挑的便宜的买,样式好看但布料差,穿不了几次就起毛边,闻晏看不过去,就包办起她的衣服首饰,眼光很毒,选的衣服都很适合她穿。
沈泠本身就长得美,再那么一打扮,就更引人注目起来,好几次闻晏来接她,都看到她跟男同学说话,笑语盈盈的,男同学眼底都闪着光。
闻晏也不上前,他不屑于跟那些人“争宠”,只将唇角挟出一抹冷弧,给她打电话。
沈泠那阵子抱怨过男朋友对她有点冷淡,对她态度好像无可无不可的。
岑佩远就想,出身那样的豪门大户,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点架子不是正常?
其实闻晏看她的目光都柔和宠溺,沈泠自己不发觉罢了。
闻晏也是个闷葫芦,疼宠的好听话不会说,以他的身份也不屑去说。
从小到大只有别人哄着他的份,怎么可能谈个恋爱就学会哄人。
那时的沈泠也是不争气,贪看他的颜,眷他的身子,闻晏态度稍稍冷淡,她也不气,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更助长了闻晏的傲漠。
当然这一切前提是闻晏没有别的女人。
一旦涉及原则性问题,沈泠也够果断,说不要就不要。
闻晏根本没回过味来,不知道误会已然造成,后面即便猜到,一时也拉不下脸来,等到终于舍弃面子道歉,沈泠却已不回头了。
……
岑佩远微微收神,“还有个事,《露营新生活》的pd给我打电话来道歉,之前恶剪的视频都下架了,替换视频我看了下,还原了事情真相,也算是还你一个公道了。现在他们想让你继续参加节目,你要不要参加?”
沈泠稍稍思索,“不会参加了,最近筹备婚礼,我会很忙。”
岑佩远挑眉,“那行,我就回绝他们了。”
不参加当然不止是因为要筹备婚礼,更是节目组做事太恶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被阴。
这就好比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那颗枣再甜也不能抵消那巴掌带来的伤害。
不过《露营新生活》的pd当然没可能无缘无故过来道歉,再联想到辛弈的空降,背后的人是谁也明了了。
只是这种事沈泠不想细究,岑佩远也就不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