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斗争到了白热化阶段,闻晏那边发出了最后通牒,要么关停,要么签署股权让渡书。
现在人走得七七八八了,继续坚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闻晏明显是下了死手想制裁宋修。
赵岭看两人闹得这么大,组了个局,把人叫过来说和说和。
宋修婉拒,到这个份上,他并不觉得还有什么缓和的必要。
但赵岭坚持,打了好几个电话,“你看这事闹的,其实本来也就是个误会,晏哥那边以为是两人还没彻底分手时沈泠就跟了你,心头不顺,这种事哪个男人都很难忍,更何况晏哥以前还那么喜欢沈泠。”
宋修声音淡漠:“你也说是以前了,现在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有多少情绪都该放下了,他心里有气,我就没有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体面一点。”
赵岭也知道是这个道理,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当时闻晏跟沈泠分手,他就劝过闻晏说两句软话,把人哄回来。
闻晏偏傲着,冷着,还觉得无所谓,结果人真的不回头了,隔了很久他才回过味来,开始产生强烈的执着与不甘。
人在面临重大失去时,在当下往往并不会有很明显的感受。
只会在之后的某个瞬间,后知后觉涌上对这件事的感受,然后瞬间坍塌。
一株树如果死在极寒的冬日,那么当春日来临时,才会被人发现。
那些坏死的部分,它们开始发黑,变得剧痛,却无法还原,因为已经死去。
电话那头宋修还在说:
“我和沈泠下个月就要结婚,你可以来观礼。”
“闻晏要股权,我给他就是。”
“至于其他的,就不用再谈。”
赵岭这边很安静,包厢里手机传来的声音清清楚楚,宋修的声音听起来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赵岭瞥了眼旁边闻晏的表情,“下个月结婚?是不是太赶了点?沈泠她也同意吗?”
宋修说:“现在开始筹备也还好。而且我跟沈泠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既然确定了彼此,就没必要再拖。你转告闻晏,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没意义。”
闻晏停在一边久久出神,烟烧到头都不曾发觉。
宋修的话很明白,甚至猜到他可能就在旁边,最后那句就是对他说的。
沈泠本人没回头的意愿,宋修也不会放手,闻晏现在做的这一切,即便赢得再多,也不会改变最后结果。
更何况闻晏根本没赢,他为了回拢资金,甚至连夜雨都不打算要了。
赵岭收起手机,拍拍闻晏的背,“你都听到了,人家都要结婚了,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何必呢。”
闻晏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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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岑佩远忙于综艺公关,突然发现一夜之间,关于沈泠的黑评论都被删了个干净,要不就是评论被举报,要不就是账号被禁。
这种手笔很像是以前闻晏公关团队的手法。
正诧异间,忽然又看到闻温两家宣布婚约解除,一时登上热搜。
很多人都在猜测两人解除婚约的原因,但这种事涉及豪门隐私,不可能探知,即便知道,也会被压下来。
岑佩远心中有了个猜测,给沈泠打去电话试探,“你跟闻晏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