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的好难受,闻着他的味道好像才舒缓一些。
几分钟后,裴晚凝呜咽的啜泣又在房间响起。
从脊背开始连成一片的痒折磨着她,精致漂亮的脸上,痛苦和愉悦平分秋色。
这一天,从上午到傍晚,只有其中半个小时抽出时间吃了点东西。
之后困了睡,睡醒了但凡她一难受,又立刻缠上去。
等到彻底结束,房间的床单,沙发都不能看了。
裴晚凝在浴室泡澡的时候,客房服务刚好进来更换。
她清醒过来恨不能沉进水里,但很快,身体袭来的困意将她牢牢锁住,裴晚凝又昏沉睡去。
……
两人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
夜里城市霓虹绚烂,将整座城市点缀的焕然一新。
裴晚凝是被饿醒的。
睁眼的刹那,一双遒劲有力的手正掌在她腰上。
她身体应激反应似的想起昨晚,陆应淮蓦地上来捂住的画面,骤然僵住。
就这么微小的一个举动,却被蒋聿深向来敏锐的神经捕捉。
他长睫掀起,只一秒,两只手一起环了上来,从背后温声安抚,“别怕,我在呢。”
裴晚凝眼眶忽地一酸。
白天的混乱在这一刻如潮水褪去,更多袭来的是后知后觉的惊恐。
她哽咽着转过身,抱紧他的腰,“我差点以为就要见不到你了。”
在那种急速反转下,裴晚凝就算再有心理准备,却也升起了恐惧。
这个世上没有人不怕未知的事,也没有人不怕死,但依旧会有人在黑暗中勇敢地点亮莹莹灯火。
蒋聿深捉住她手,放在唇上吻了吻,“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除非她亲手把他推开。
裴晚凝自此以后,遇见危险在他这信用直接归零,有时候蒋聿深甚至忍不住想,要是能把她天天带在身边就好了。
就算受伤,她还有他能挡一挡。
蒋聿深轻瞥,“不过有些小骗子的话,以后不能轻易相信。”
裴晚凝哑口无,只能眨着水润的眸,哄人似的去亲他下巴,东蹭西蹭,像一只爱吸人的小猫。
负荆请罪完,她这才想起问,“柯家那边怎么样?”
“快了,过几天有人亲自交往国境线,主谋全数落网。”
陆应淮这把火,放的刚好能激起民愤,顺带让云城这边有了正式的通缉理由。
裴晚凝叹了口气,“只抓他们一家,还是不够。”
蒋聿深摸了摸她发顶,“慢慢来,边境安全是一直要坚持维护的事,这次柯家也算杀鸡儆猴。”
“对了,”他悠悠提醒,“钟书记想见你。”
提起钟昌和,裴晚凝忽然尴尬,“我今天这样,那边知道吗?”
蒋聿深笑了笑,“我对外说你发了高烧,没说别的。”
裴晚凝社死。
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