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深被分割股权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
与此同时,除了各大吃瓜群众,还有一些营销号也没放过他。
“谁还记得当年某某网,那个是男方有错,但因为没定好婚前协议,后面临近上市直接被前妻卡死,几百亿直接套牢,后面宣布破产。”
一个公司,一个集团的掌权人,竟然会这么不谨慎,大家都觉得寰宇这把必死无疑。
散户抛售,有公司股东也开始上交易市场卖手里股份。
短短几天,股市里搅的一滩浑水。
相反另一边,裴晚凝一片岁月静好。
餐厅内,她将方巾优雅地盖在膝上,单手托着下巴,目光落在外面的云顶风景中。
柯文彬唇角轻勾,“怎么想起把它戴上了?”
他目光落在她身前的那枚翠绿佛牌上。
裴晚凝今天穿了件丝质旗袍,和翡翠搭配后更显相得益彰。
她垂眸看了眼,微微一笑,“之前有顾虑,现在没有了。”
“不是你说的,这是我们柯家人的象征?”
柯文彬眸色微眯,似是很满意她如今的模样。
裴晚凝心底冷笑,大部分男人,尤其是自我的男人都这样,驯服欲极强,喜欢看直变折,以此来获得心理上的认同。
柯文彬拿起酒杯,“当然,不止为了柯家,也为了我们更辉煌的商业版图。”
裴晚凝同样举杯,透明的高脚杯相碰,发出清泠的脆响。
她手不自觉落在佛牌上,笑了笑,“过几天就是我爸妈的忌日,看到现在这副局面,也算我敬孝了。”
“这是蒋家欠你的,就算你当时不愿意配合,你爷爷那边也是一定要为你父亲报仇的。”
“还好,你也算迷途知返,”柯文彬笑着推了推眼镜,“对了,忘了恭喜,你爷爷打算给你一笔大生意。”
裴晚凝扬唇,“是吗,有多大?”
这些日子被他们逮着薅羊毛,虽然日后该回来的还是能回来,但她还没从柯家扒过一点皮。
“之前一直在做的一家工厂,在云城那边,等确定好时间,我带你过去看看。”
裴晚凝听见‘云城’两个字,心底咯噔沉了一下。
果然和云城那边预测的一样,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她漫不经心,“做什么的,竟然安排的这么远?”
“柯家的老本行,”柯文彬淡然,“规模小,但赚得多。”
他不说清楚,跟她打着哑谜,“别看现在内地看得紧,背地里有些渠道还是很稳定的。”
“这些年不论是娱乐圈,还是京市海市这边,有些人瘾大,你让他们怎么忍?”
裴晚凝落在膝上的手下意识攥紧方巾,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有些人一辈子因为这些东西隐姓埋名,青山埋骨,有些人却仗着新鲜好奇,被发现后开个发布会,痛哭流涕就能获取一片人的心疼。
这世上,有时候还真分不清什么比什么更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