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对面接通,他脸上一喜,“柯总。”
柯文彬懒洋洋地问,“后面都说了些什么?”
白添道:“没说别的,都挺正常。”
“就是中途提了几句裴小姐离婚的事,苏漫诗气性上头骂了蒋聿深几句,裴小姐没有任何不快。”
看起来是真的决定分开。
柯文彬慢条斯理地嗯了声,“钱等会给你转过去。”
白添抿唇一笑,“谢谢柯总。”
这些年他靠着这套,男女通吃。
倒不是不想自己努力,只是真努力起来,可惜了这张脸带来的更大价值。
一旦见过月亮,哪有再跪在水边捞月的道理。
柯文彬这边刚挂,想了想,给另一边也回了个消息。
“准备的差不多,鱼都咬钩了。”
对面人笑了下,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仔细看,那正是裴晚凝在某社媒上的头像。
“果然是颂萨的孙女,跟他当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柯文彬语气恭敬,“是他不识好歹,背后捅了您一刀。”
这刀还又利又深。
柯文彬想到这,也有试探的意思,似笑非笑,“小姑娘一直说没见过家里其他亲人,要不改天给您送过去,也让您好好玩玩?”
“不急,”男人笑的更沉了,“把事办漂亮点,我也好给老五一个交代。”
老五才是当年柯家一直在找的小儿子。
柯文彬道:“您放心,我会的。”
……
翌日。
裴晚凝桌面出现了一张dna检测报告。
柯文彬朝她看来,“现在安心了吗?”
从亲缘系数到各种证明一应俱全。
裴晚凝淡笑,心满意足地看着那张纸,“安心了,那你什么时候把泰宁给我?”
柯文彬笑了一下,“你倒真不客气。”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客气?”裴晚凝理所当然地和他对视。
“等这次事情办完,我立刻安排去办,”柯文彬不忘给她再加点亲情迷雾,“你爷爷前段日子得知你父母没了,身体一直不好,昨天报告出来的时候心情不错,还多吃了一碗饭。”
“家里一直说不用测,你一看就是亲生的。”
说着,他推过来一只丝绒盒。
裴晚凝打开,是一块跟他戴着很像的佛牌。
“柯家人都有,这是你的。”
裴晚凝前几次都不收,这次有dna压在这,不收也不行了。
她弯了弯唇,“看来我得找个佛龛供起来,听说泰缅那边都是这样的。”
柯文彬勾唇,“怎么不戴,是怕我在里面放了东西吗?”
“这可是玉,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裴晚凝是听过。
可她自己就是读珠宝设计的,也知道真正厉害的大师能修复碎玉到很难找出痕迹。
她面上淡然,拿起那块玉牌,“低调些也好,我最近都快被裴家人怀疑了。”
“谁?”柯文彬抬眸,“裴令舟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