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裴晚凝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苗苗抱着刚才被迫接过的花,这会路过陆应淮身旁,也不忘阴阳怪气地笑了声。
可等裴晚凝刚进电梯,一抹高大的身影紧跟着也挤了进来。
在苗苗没反应过来时,迅速按下了关门键。
一时间,轿厢内只有他和裴晚凝。
陆应淮语气低沉,“这个人送你花的人是谁?”
裴晚凝咬牙,“我新看上的男人不行吗?”
“陆应淮,你省省力气,我不会吃回头草,更不会接受你,你听不懂是不是?”
他闻,戏谑扯唇,“那蒋聿深呢,他不也是回头草?”
“你可是照吃不误,凭什么我不能?”
这句话不仅没激怒他,反倒像一针强心剂注入。
临走前,陆应淮道:“晚晚,我会给你时间,等到有一天你回头,你会发现这个世上只有我最在乎你。”
裴晚凝脑海里全被某知名网红那首新火的bgm洗脑。
omg,你吓到我了,你的品味配不上我――
仿佛魔音绕耳,一路跟着她回到办公室。
很快,那束郁金香也被人送了上来,不看不心烦,看了更心烦。
裴晚凝一阵头疼,又一个难题来了,她不知道是谁送的。
下一秒,桌面的手机传来轻震。
她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花送到了吗?”蒋聿深笑问。
裴晚凝怔了怔,“是你送的?”
“不然呢?”蒋聿深语气意味深长,“蒋太太,我不想别人给你送花的时候,我缺席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裴晚凝心底一暖,“怎么办呢?”
“嗯?”
“蒋先生,我好像今天更喜欢你了。”
蒋聿深心情极好地轻笑了下,“那是我的荣幸。”
过了会,他聊起正事,“柯文彬大概率要爆料你的身份了,怕不怕?”
这次风波,寰宇势必也会卷入其中。
但蒋家如今是他说了算,蒋聿深也有足够的抗压能力,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他只是担心裴晚凝。
几秒后,对面笑了笑,“阿聿,我亲爷爷当年那样都过来了。”
“我只不过挨几句骂,这算不了什么。”
这些年有多少钱流露境外,又有多少人因为这些黑产家破人亡。
她做不了什么,但能给出尚算沉重的一击,也算无愧钟家这身风骨。
……
晚上,苏漫诗约她吃饭,选的是一家杭帮菜。
裴晚凝到的时候,发现除了她,旁边还有一位男生。
“这是?”她疑惑地笑问。
苏漫诗慢条斯理,朝她使了个眼色,“我学弟,纯正小奶狗,喜欢和姐姐谈恋爱,你看看合不合眼缘?”
“咳咳……”裴晚凝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呛出来。
“姐姐,擦一擦。”小学弟很上道地给她递纸巾。
裴晚凝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谢谢。”
吃到一半,苏漫诗偶然提起,“最近股市看着好像还不错,黄金从去年到今年都翻倍地涨,京汇也是一路走高,你说我买点你们公司的股票怎么样?”
裴晚凝想都不想,直接打断,“别买。”
柯家要搞抄底那一出,过不了多久就会放出她身世和那边有关,到时候丑闻放出来,股价必然大跌,否则他怎么抄底。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声低笑,“为什么不买?”
裴晚凝身体一僵,回过头时,果然看见了柯文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