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凝忍不住笑,“讲讲道理,那是我哥。”
蒋聿深幽幽提醒,“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裴晚凝:“……”
她都快忘记这茬了。
“那也不可能,”她立即否认,“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没有血缘,也是浓浓的亲情,再说了,他现在又不知道我不是裴家人。”
“你没听见我刚哥拆我台吗,还说我小时候的糗事。”
蒋聿深闻,挑眉道:“下不为例,以后除了我,深夜不准见年龄上下差超过五岁的男人。”
裴晚凝轻笑,戏谑地凑近,“蒋总这是要把前几年没吃完的醋一口气全吃完吗?”
怎么还给她立上家规了。
他大不惭,“我没安全感,蒋太太能想个方法帮我脱敏也行。”
裴晚凝谦虚询问,“那怎么才能有安全感?”
“你觉得呢?”
他又给她出上难题了。
裴晚凝抿唇,忽然想到一句话。
有些男人看着光风霁月,实则抓小三最严了。
她拖长尾音‘噢’了声,少顷,扬起嘴角,“等这次风波结束,生个孩子玩玩怎么样?”
等蒋聿深升级成带娃奶爸的那天,就没功夫想东想西了。
没错,就是这样。
……
翌日。
裴晚凝抵达京汇的时候,陆应淮几乎紧随其后。
随着两家公司越来越紧密的合作,合约,开会,交集也在接触中逐渐增加。
可今天,他却额外多带了一束花。
当着两边员工的面,裴晚凝脸色漠然,“陆总,合作最讲究的就是公私分明,以后不用送这些。”
陆应淮不慌不忙,从容道:“就是为了庆祝合作才送,难道裴总不喜欢这次的合作吗?”
那颜色,那包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为了公事怕是有鬼了。
裴晚凝一瞬间被架在那骑虎难下。
她冷笑,还是没有伸手去接。
陆应淮直接转交给苗苗,“等会帮忙插起来。”
苗苗无语。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结束后,正当大家纷纷往外走,忽然一楼有两个人,抱了一束更大的花朝这边走来。
“小裴总,麻烦签收一下。”
如果说陆应淮那束是精美,那眼前这束几乎从数量到花材更是全方位碾压。
比起玫瑰一类,大束郁金香更显特别惊艳。
裴晚凝抬手,拿起上面的便签。
简单的三个字‘y先生’落款在中间。
她一时半会脑海里根本没有姓跟这个首字母关联的人。
“外面的传果然是真的,小裴总怕不是真绑定了魅魔系统。”
“谁敢想,送花也能送出修罗场?”
“陆总这是追妻火葬场撞上了对面勇敢追爱吗?谁不知道郁金香的花语是爱的告白啊。”
……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刚好提醒了裴晚凝。
余光轻瞥,陆应淮脸色黑的十分难看。
这人摆明了就是来拆他的台。
但只要能让他不爽,裴晚凝就爽了。
她微笑着签收,不忘交代,“麻烦搬到我办公室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