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停的雨这会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宋知雪冲出来时,刚好看见他们车门关上。
她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身后一辆车没来得及刹住,直接撞到了她身上。
刹那,宋知雪眼前一黑,唯有脸重重砸在地上。
学校后门处,一滩血在雨水中迅速蔓开。
……
京大曾经被开女学生在校后门发生车祸的事,瞬间登上了各大热榜。
苏漫诗就在学校,吃到了一手新鲜瓜。
她不忘转发给裴晚凝,还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听说,宋知雪人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到底斗了这么久,一时间得知结果,难免有些唏嘘。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倒最后连自己也算了进去。
裴晚凝想起那天在宴会厅门口她失控的狼狈,“没了这个孩子,也许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该判的继续判,该服刑继续服刑。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恶果付出代价,妄想借助任何外力逃避,最终都会反噬回自己身上。
“裴总,民政局到了。”司机温声提醒。
苏漫诗怔了怔,“你去民政局干嘛?”
裴晚凝吐出两个字,“离婚。”
苏漫诗不是没看到各大头条乱传,但凭几次相处,她以为那都是乱写的。
裴晚凝和蒋聿深在一起时氛围简直不要太腻人。
前段时间她还玩味地打趣他们,要不是现在事情多,等以后放开了,不得三年生两。
到时候她红包都给不过来。
苏漫诗什么都没问,只是一味努力冲淡自家好闺蜜的失落,“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个男人嘛,凭借我好闺闺现在的身价,就是再找一百个小奶狗也养得起。”
“离就离,谁怕谁!”
裴晚凝听完,自我忏悔了三秒。
她不是故意要骗苏漫诗的,但情急之下,善意的谎也是善意。
下车时,蒋聿深也刚到。
好几天没见到他,每晚只能从视频中看一会,她也终于悟出了什么叫看得见吃不着的抓心。
两人目光对视,彼此脸上都写满了冷漠。
进去后,有人上来问,“请问办什么业务?”
“离婚。”裴晚凝语气很淡。
很快有人过来接待他们,“裴小姐,蒋先生,是这样的,我们现在离婚需要先进行调解,麻烦二位跟我来调解室一趟。”
调解室是一间单独的房间,等到门一关上,裴晚凝整个人瞬间就被人带进了温热的怀中。
蒋聿深低头,在她颈侧轻蹭,“老婆,想不想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