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员是他特意找来的人,也是朋友,这会直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俩真是够了。”
蒋聿深一边抱着裴晚凝,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着他头往旁边一扭,“单身狗到旁边凉快去。”
裴晚凝笑倒在他怀中。
两只手环住他腰,“我也想你了。”
调解员表示真的没眼看,在里面待了一会,走流程佯装出去拿东西。
就在人前脚刚离开,后脚裴晚凝眼前倏然覆上一片阴影。
紧接着疾风骤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蒋聿深声音低哑,“宝宝。”
裴晚凝轻哼一声,手抵住他肩膀,神色羞赧,“等会要是有人进……”
“没人,”他含吻着她唇,“我提前打了招呼,他知道该怎么做。”
裴晚凝被他打横抱起,直接从椅子坐到了他膝上。
明明只是接吻,却把这几天来所有的空虚一燃,起初的克制也在后面溃散,强势地勾搅着她舌尖的甜津。
中途,裴晚凝微微睁开眼,却不经意对上同样浓稠的欲色。
她腿不自觉发软。
下一刻,一记深吻再度喂来。
等到分开时,裴晚凝的口红全花了,他毫不遮掩地释放着浑身的占有欲和黏人,手摩挲着她唇外的红。
裴晚凝低喃,“你怎么还是这么过分,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男人声线暗哑,意犹未尽地吻上她耳垂,“谁让我这几天都被饿着。”
到底怎么饿,裴晚凝脸瞬间红的如番茄。
腿下灼热难掩,她陷在旖旎中,眸色愈发潋滟。
“你乖乖的,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一定好好补偿你。”
这样的话,裴晚凝以前打死也说不出口,大概是人谈了恋爱后,就像养了小宠物一样,声音都会不自觉变夹。
下一秒,她指尖再度被人含住。
裴晚凝心跳起伏,嗔了他一眼。
过了会,她从包里拿出湿巾,一点一点把他唇角沾上的口红擦干净,中途落在男人有些乌青的眼下,瞬间心疼。
“最近没睡好吗,是不是医院的床太硬了?”
蒋聿深似笑非笑,低低嗯了声,“每天一个人睡,睡不着。”
裴晚凝忍俊不禁。
他这张平常冷的像冰山的脸,和这句话完全格格不入好吗?
信他才是有鬼了。
她故意逗他,“那回头我给怀川点辛苦费,让他去医院陪你睡。”
“他不行。”
“为什么?”
蒋聿深轻描淡写,“为了我清白着想,除了老婆外不跟任何人同床。”
裴晚凝长睫轻抬,忍不住再度吻他,“觉悟不错,奖励你的。”
柯文彬的人在外面盯着,调解室不能待太久。
半个小时后,两人又各自冷着一张脸从民政局出来。
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这会民政局门口围了一批记者媒体。
“蒋先生,请问离婚原因是否因为裴小姐疑似婚外情?”
“能解释一下,泰宁柯总和您的关系吗?”
“裴小姐,这么多人对您趋之若鹜,您觉得自己魅力究竟还能发挥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