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愣了愣,拼命揉眼。
睁开,闭上,再睁开,他依旧还在。
“肯定是还没睡醒,”她喃喃自语,“算了,当鬼也不错。”
反正他平常也不上班,是人是鬼,只要还待在这个家,吃饭还是吃香火都是一样的。
谈叙把早餐摊开放在桌上,挑眉看向她,“白天鬼是不能出来的。”
秦子衿:“?”
紧接着,他才缓缓道:“我没死。”
秦子衿震惊之余,耐着性子,“那卡和遗书又是怎么回事?”
谈叙脸上莫名出现了别扭,“是意外。”
“从今以后,黑客界没有我这个人了,我已经当众诈死,以后威胁我的人也拿我没办法。”
没有了名声就没有号召力,他这举动,某一程度和自毁也没有任何区别。
秦子衿听懂了,这在大白话里叫金盆洗手。
人生就是不停的大起大落,她缓过神后,坐在餐桌对面,吃刚买回来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谈叙拿出一个水煮蛋,熟练地敲碎剥壳,放进了她碗中。
秦子衿想起自己这几天被他闹出的乌龙折磨,似笑非笑地起了坏心捉弄他,“这会成彻底的无业游民,裴令舟又回来了,那你打算以后怎么赚钱?”
谈叙闻,唇角弧度轻扬,“之前给你的那张卡里有,你没查吗?”
就算他们俩在家大吃大喝啃一辈子,也够花了。
秦子衿却笑眯眯道:“送我的就归我了,你以后每个月拿点零花钱花花得了。”
谈叙:“这不合理。”
秦子衿哼了声,“怎么不合理?”
“我零花钱用不了几千,我平常不花钱。”
……
京汇。
随着和泰宁的合作推上进程,很快敲定了合作商务宴会的日子。
陆应淮拿到请柬,看见上面邀请人上写着陆先生夫妇二字,拧眉看向裴晚凝,“这是什么意思?”
“请你那位好太太一起,别到时候说我们京汇不知礼数,毕竟那也是你老婆。”
商务晚宴这种场合都是要带女伴的。
这些事不是裴晚凝操心准备,但行政那边这么写,是陆应淮自己要上纲上线到她面前。
睡都睡过了,这会在这装什么贞洁烈男。
陆应淮只觉得胸口一阵闷堵,“你现在一点都不在乎了是吗?”
从前宋知雪只要靠他近一点,她就会不开心。
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裴晚凝懒得跟他费劲拉扯,抬眸淡声道:“你要是还在乎,就好好准备这次的合作。”
说完,她拿起文件准备离开。
配合云城是一回事,不代表她要被陆应淮恶心。
戏台搭好,谁都能上来唱一段,宋知雪之前这么爱演,不过来出两场风头可惜了。
按现在的局面,越乱越好。
可就在她要推门出去时,身后的陆应淮目光陡变,“你和蒋聿深还没离婚,他就有新欢了,你为什么不能放下和我重新开始?”_c